數小時前,季嵐被院長送到公交車站,輾轉幾路回到黎大,上課。
但實際上,她沒明白嚴婧瑤為什麽生氣。
首先,她說的是事實,提前預知會到導致心理防禦,催眠效果當然會大打折扣;其次,她也沒想把嚴婧瑤催眠,隻是想要她配合,這個事先她告訴她的,她也同意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並沒有導致任何不可挽回的後果,一切都在可控範圍內。
回到學校,嚴婧瑤發了短信過來,說晚上要臨時出差,不回家了。具體去哪裏沒有透露。
出差,那當然不會是一兩個小時。
季嵐難免盤算,自搬來以後和嚴婧瑤各占各的地,心理有條無形的三八線,你的我的清清楚楚,被子各蓋各的,東西絕對分開。
唯是書房純屬嚴婧瑤的領地,她從來沒有進去過,倒看見她經常鎖門,也許有什麽私密物品。
她早有想法進去看看。
下完課,吃過晚飯,季嵐馬上回了家,直奔書房,試著擰了一下門把,果然是上鎖的。
嚴婧瑤的鑰匙是隨身帶,不過她既然早有圖謀,自然留心,之前趁她午睡,拿她放在餐桌上的鑰匙,用膠泥印了個模,配了一把備用鑰匙。
輕鬆地進入,她推開門,開燈,倒沒有什麽假鈔毒品腐爛屍體這類嚇人的,地上幹幹淨淨,沒有血跡,沒有腳印,沒有異味,普普通通的書房。
有一台實木書桌,32寸的曲屏電腦,大耳機,黃色的電腦椅,看著就像辦公室的裝修。
季嵐輕輕關上門,一麵打量周圍一麵往前走,猛然瞧見書桌上擺著一個骷髏頭!
職業敏感,她馬上仔細地看了看,發現是個假的,做得栩栩如生,好像是個擺件。
這品味奇奇怪怪,季嵐難得吐槽,扭頭又去看旁邊的書櫃,隨手打開一格。
裏麵的感應燈一下子全亮,上下足足五層,每一層都擺著東西,那亮閃閃的不可描述的包裝,儼然是超市售貨架和口香糖擺在一起的那種物品,花花綠綠,高的矮的大的小的,整整兩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