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嵐沒課,便多睡了一會兒。
可能是晚上被嚴婧瑤折騰得多了點,又想了許多不相幹,格外好眠,一覺醒來便是十點多鍾。
旁邊沒人,她以為嚴婧瑤上班去了,不料她在客廳,一見自己便笑得比花燦爛。
“……”
“嵐嵐,睡得好嗎?”
嚴大律師穿著熊熊睡衣,挺幼稚的風格,卻衝著她拋媚眼,舊病複發開始搔首弄姿,摸小腰,扭成美女蛇。
季嵐決定不理她。
轉頭要去浴室洗漱,才摸到門把手,嚴婧瑤扭著過來,探手就捏一把。
季嵐一驚,反射性地捂住,無語。
“季教授昨晚是不是睡得很好?”
“……”
不想說話,季嵐冷眼無情,等嚴婧瑤快靠上來的時候,突然往後一退。
“誒呀!”
嚴大律師耍騷不成反閃了腰,一個不備直接撲地上了,五體投地,剛好趴在季嵐腳前。
疼,但主要還是腦子摔出了毛病,也不知哪根筋錯搭,傻不拉嘰地,“給娘娘拜個早年。”
世界都安靜了,季嵐震驚地看著地上的女人,為了不沾染騷氣,趕緊繞過去,麵無表情地進浴室。
嚴婧瑤:“……”
調情不成,餐桌對麵的季教授冷麵如霜,非常無情。
真是睡過就不認人!
嚴大律師心裏翻白眼,瘋狂吐槽,一邊瞪著季嵐實施眼神殺,一邊狠狠咬一口手裏的包子,牙齒故意用力撕扯——豬豬包!
發泄得很明顯,然而對麵的季嵐視若無睹,垂著眸,淡然優雅地喝粥,無動於衷。
嚴婧瑤牙都要咬碎了,誰談戀愛會這麽冷淡的?隻有季嵐!
鬱悶,張開嘴又狠狠咬包子,故意想做給季嵐看,誰知道不注意把小指尖兒給咬了,疼得嚴婧瑤嗷的一聲叫出來。
“啊啊啊!”
椅子腳劃著地板發出一聲沉悶的噪音,季嵐受了驚動,總算抬起頭,詫異地看著嚴婧瑤跳起來甩手,嗷嗷地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