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文館出來,季嵐的心情變得前所為未有的輕鬆,不由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就快了。
腦子鋪天蓋地都是關於那個女孩零零散散的線索,說不激動是假的,甚至把心頭隱隱浮著的那一點別扭愧意都掩蓋了過去。
潛意識裏並不在意身邊女人那些的小小的殷勤,她正要從台階下去,嚴婧瑤忽然蹲下來,仔細看了看她右腳的高跟鞋跟。
“嵐嵐,你是不是有點腳疼?”
季嵐剛剛走路的姿勢似乎有點別扭,或許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沒事,就一點點。”
還能堅持,鞋子總歸會有的磨腳,嚴婧瑤看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摟住她,“我扶著你,你小心點。”
“……”
不曉得是不是她又想吃豆腐,季嵐不自覺偏頭,不想太親密,但今晚讓她幫忙,又不能做得太過。
於是半推半就,被嚴婧瑤攬著走到車邊,等上了車,她又彎腰伏在她身上,拉過安全帶扣好。
“……”
十分周到,她還衝季嵐一笑,wink,活潑且可愛,完全是和之前不一樣的感覺。
美女總是能輕易討人喜歡,可季嵐看著,隻聯想到動物紀錄片裏那些**求偶的雄性。
鬥毆,抖擻羽毛,跳舞,築巢……種種貌似殷勤的行為其實隻是激素控製下的短暫“愛情”,被古老基因支配的繁衍衝動,絕不會長久。
人也是會被激素操控的動物,嚴婧瑤倒不想和她繁衍,但終究不過是一時的衝動而已。
她這樣的女人,怎麽會有真心。
靠著椅背閉目養神,季嵐想的還是那個失蹤的女孩,對於嚴婧瑤,她們不會長久,等事情結束了,她們也就該回到各自的軌道。
酒店訂在北都的裴景大酒店,嚴婧瑤特意選了商務豪華間,一廳一衛,帶一個單獨的小書房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