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人總是很容易衝動。
嚴靖瑤把她抵在牆上,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和莫妮卡·魯貝奇無比相似的唇,冷豔性感。
心髒的律動稍微快了些,嚴婧瑤的動作放慢,偷偷地睜開眼睛。她們離得如此近,她看見她細密的睫毛在輕輕地顫抖,眉心也細微地蹙著。
也許是緊張?
心底一絲憐惜**漾,可能女人對女人總有這種天然的溫和,何況季嵐是這樣一朵高嶺之花。
垂在兩側的雙手忍不住握拳,十分用力,一個研究心理學,一個觀察人研究人的人居然社恐。
雖然隻是輕微,但也夠匪夷所思。
“……”
挨得這麽近,順其自然看見了對方眼裏的執著,嚴婧瑤不知道為什麽,但這女人莫名可愛。
黑暗裏,對方隻有模糊的影子,季嵐卻聽得出她語氣摻雜的不屑和玩世不恭。
……
季嵐終於沒忍住,抬腿提膝踢了出去。
“啊!”
黑暗裏聽聞一聲慘叫,咕咚悶響,嚴婧瑤被踢中下巴,從**滾了下去,臉朝下,結結實實拍在了涼嗖嗖的木地板上。
一個大字,嚴大律師狼狽至極,膝蓋和手肘都疼得要命,好一會兒都沒從地上起來。
下巴感覺火辣辣的,又麻又疼,嚴婧瑤心裏一萬遍罵髒,忽然嚐到了絲絲腥甜。
嘴唇破了!
從涼涼的地板上爬起來,她擰開床頭燈,抹了一把嘴角。
指尖幾撇鮮豔的紅,果真破了皮,嚴婧瑤無語至極,忙拿小鏡子照著看了看,下唇被牙尖磕到,破了道小口子,還在往外冒血。
格外慘烈,她扯過一張紙巾按在傷處,扭頭看見**不知所措的季嵐,心頭火起。
“你有病啊?”
纏著不放的是她,要一起睡的是她,把她踢下床的還是她!純屬腦瓜子塞豬豬包還被門夾了!
一說話又牽動了傷口,嚴婧瑤鬱悶地嘶氣,繼續對著鏡子看了看,不僅是嘴唇破了,下巴大概也傷了,貌似還有一點點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