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扮男裝被太子發現後

第二十一章 距離

謝渝往後退了幾步,將剛才審問時沾了血的外衫脫下丟在一旁,這才近傅寧榕的身。

他記得傅寧榕素來愛淨,但身處刑部,她不可能絲毫不見血。

如今對血腥味那麽排斥,該是對上次的傷留下了陰影?

有些愧疚之感,但仍然抵消不了傅寧榕對他說的這句“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脫了外衫的謝渝近了她的身,仗著自己識得傅寧榕的身份越發的驕縱起來,掐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看他:“聽你這話的意思,你是厭煩我了?”

他總愛掐她。

其實也不算掐,隻是不想兩個人之間有太大的距離。總覺得身體上的距離近了,心裏的距離才會更近。

謝渝這麽問,明顯就是想讓傅寧榕給他一個否定的回答——讓她回答,她一點也不厭煩他。

可傅寧榕人雖和善,性子卻不是一般的倔強,麵對謝渝的問話,她一聲不吭,被掐著也移開眼神,故意不去看他。

謝渝心裏莫名的不舒爽。

他不喜歡傅寧榕躲著他。

大抵是他容不下其他人,想跟傅寧榕貼在一起,看她滿心滿意眼裏隻有他的樣子。

就像此刻,他離她更近,傅寧榕的眼神躲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

雖是對傅寧榕無聲的回答感到不悅,但仗著兩人官場上的關係和她被他握在手裏的秘密,謝渝恃寵而驕:“再煩我不也是得跟我綁在一起?”

“能在你身邊,能保全你的,隻有我。”

隻有他識得傅寧榕的身份。

他於她而言,是很特別的存在。

謝渝話中的自滿快要溢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多大的恩寵。

可這些話聽在傅寧榕耳裏,是明晃晃的威脅。

但她又不能否認,萬一真出了點什麽事,確實也隻有他能夠護住她。

這麽多年和謝渝相與下來,她知道他是吃軟不吃硬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