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門口的看守換成了謝渝的人。
明明已經身體抖得不成樣子了,他卻還是能準確無誤的下達命令。
“看好,別讓任何人進來。”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斷了傅寧榕的後路,“誰若執意進來,直接殺了。”
天旋地轉一般,傅寧榕被橫抱著跌入床榻,幾乎在下一刻,她就被死死壓製住。
傅寧榕被壓在身下。
謝渝沒脫上衫,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抽開她係帶,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死死捆在床頭。
手都在顫抖著。
“別動!”謝渝的聲音低啞的可怕。
“不是很有本事,這種事情你竟都能對我做出來,那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出的?”
跟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樣,他這次直接對她放出狠話,說出來的話更是一點不留情麵,一次次的直逼她最後的底線。
傅寧榕兩眼淚花。
從她進到宮中這麽多年以來,她就從未見過這樣謝渝,陰鷙狠厲的似乎要把她揉到身體裏去。
她是真的怕得不行,聲音裏掛滿了濃重的哭腔,手被捆著,隻能大幅度掙著,妄圖讓謝渝看在他們那麽多年的情誼上可憐她一下:“謝渝……啊不,懷陵!”
甚至念及了他的表字。
一聲一聲,皆是嬌嬌軟軟的聲音。
她隻以為他會看在她把態度放那麽低的份上饒恕她,卻沒想到絲毫沒能得到任何一分的憐惜。
“懷陵,懷陵……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向你保證,我以後真的再也不敢了。”
“以後?你還有敢想下次?”男人隻是嗤笑一聲,死死禁錮著她的腰肢。
“阿榕,不是你給我下的藥?”毫無半分想要放過她的樣子,“在朝為官也有幾年了,我想你該清楚,自己做錯的事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謝渝整個人覆上傅寧榕,身上的熱度蒸得她整個人都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