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榕心中惴惴,謝渝話中的信息量過載,讓她腦中頓了一下。
意思是……
二殿下非皇帝所出嗎?
傅寧榕思索事情入迷時總會不自覺低垂下眉眼。
她相貌好。
但凡換個人都會垂憐三分。
可惜她身邊是妒火上頭的謝渝。
旁的什麽憐惜都沒有,隻換來了謝渝的句句奚落:“別擺出一副這麽可憐的樣子,像是我有多麽十惡不赦。”
拆散了這對……
苦命鴛鴦麽?
怒不可遏,嫉妒令本就不平衡的心更加動**。
謝渝不喜歡她眼裏全然透露著對另一個人關切的眼神,更何況在前不久,她還在她所關心的那個人的懷裏。
陰森森的目光刺下,謝渝幹脆抱著她將她提起來。
拿開了堵住她嘴巴的布條,但並不是讓她說話。
看著傅寧榕的眸子裏沾濕,眼眶盛滿淚水、裝滿驚恐,他也沒有半分心軟。
想要得更多。
就當做他如此盡心地伺候她所求來的一點施舍,或者當做她跟謝凜這樣曖昧不明所必須付出的一點代價。
總之這勢頭有夠傅寧榕受得住的。
口中的布條被抽出,還沒剛呼吸上一口新鮮空氣,唇間就這麽猝不及防被撬開。
濕漉漉的眸子盯著上方的謝渝,傅寧榕的眼睛裏寫滿了哀求,她沒想到自己得到說話機會的第一刻沒能解釋自己與謝凜抱在一起的緣由,反而是用在求饒上:“可不可以不要?”
“你說呢?”謝渝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臉頰和嘴唇嘟起,更增添了一份稚氣。
可男人自然不會那麽輕易放過她。
對視間眸光黏膩。
明明是在拒絕,眼神卻像能拉出絲線。
“嘶——”
久未親近,就算謝渝有再強的自製力也抵抗不了。
好可怕。
傅寧榕的雙手緊緊攥起,將全身所有的力氣都依托到謝渝身上才不至於跌倒在軟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