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須要得傅家信得過的人介入,否則被逼著認罪,整個傅家都要有所牽連。
眾目睽睽之下,是傅寧榕站出來,她覺得整件事情是由自己而起,因此也想將功補過:“就將此事交由思之,讓孩兒去辦吧。”
應得倒是及時。
隻是這件事哪能是輕易就能辦成的小事?
朝中各處官員皆是會看眼色之人,一點點風吹草動便能及時傳到各家,觸類旁通,這等舞弊之事人人避之不及,唯恐沾上個幫凶之名。
找了曾經尚書房時教習課業的先生、以往傳道授業的太傅等等。
連他們刑部的尚書也去找了,也不求使了方法給二叔翻案,隻是保證審問不被擾亂正常進行下去就好了,結果這般找下來,無一不是遭受到了拒絕。
發覺事情不似那麽簡單。
傅瑤也哭,叔母也哭。
“那牢獄之中駭人得緊,父親又沒罪,怎麽要受這番苦?兄長你在朝中人脈頗廣,就不能幫幫我父親將他救出來嗎?”幾個弟弟妹妹都不知道具體情況,也抱著她哭得不成樣子。
嘴角抿成一條線。
麵對這般問話她悶聲無言,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即使知道二殿下身份不明朗,卻也還是找到了謝凜府上。
如今謝凜身體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傅寧榕被請進府中的時候他還在亭子旁賞景。
見著謝凜,她直接行禮,開門見山道:“二殿下可否能助我們傅家一臂之力?此後的恩情,思之必定竭力相報。”
對謝凜而言,這點事情其實不在話下。
可事情的關鍵就在於,劉充是他母妃劉皇貴妃未出閣時就跟在劉府的人。
那時這位劉大人還尚未認回馮尚書這位父親,隻是劉府的一名雜役,單名一個衝字。
劉充小時無父無母,乞討為生,旁人對他萬分嫌棄,是小姐將他帶回劉府,給了他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是曾產生過什麽不該有的情愫,但他清楚,小姐同他從來不是一路人,他也從來不奢求得到什麽回應,隻希望小姐能夠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