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單看那女孩的臉有多美，隻是那一身的清雅氣質在這種地方顯得格外與眾不同、賞心悅目。
紙醉金迷和煙酒濁氣消不去她從內裏透出來的幹淨脫俗，才最稀奇。
江澤上回見這女孩就覺得驚豔，不知道夜庭的老板哪挖來這麽個美人，瞧那小臉小腰，處處都是極致，當真稀罕了。
今天還穿了一身綠旗袍，嗯……有民國閨秀那味了。
“小芙蓉，過來！”
容顏往聲音方向尋。
是上回那個出手闊綽的江爺。
仿佛已經見到錢的模樣，容顏斂下愁容，再抬頭，帶上嬌柔做作的麵具，笑臉相迎。
“江爺您好。”容顏識趣地主動給人倒酒。
這是從Mandy姐那學來的對待客人的法子，她到夜庭來的時間不長，卻也逼著自己去熟練。
隻是她總不習慣。
江澤卻看她並不向其他小姐一樣上來便用身子貼著男人討好，規規矩矩地隔著半臂的距離將手中的酒杯遞來，臉上有笑，笑容很淡，雖是獻諂，卻不令人覺有媚俗之態。
他也是忽然便來了這個想法，推著女孩的肩膀往那獨占一角的男人身旁去。
容顏不妨，被江澤推得踉蹌了一下，身子向沙發另一邊歪倒，臉頰撞到了男人堅硬的肩膀。
“啊……江爺……”容顏不知那人身子是什麽做的，硬得像塊石頭，她磕得臉頰生疼，卻不敢有抱怨，害怕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對，惹這些富家子弟不高興。
“愣著做什麽？去，給你秦爺倒酒啊，一點都不上道。”
江澤催促，容顏這才抬頭去看，和那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是個極俊朗的男人，眉骨豐潤，黑眸深邃。
容顏不禁呼吸一滯。
今夜這局，在座皆有身份地位，但他又與眾人不同，身上獨有一股謙和儒雅的氣質，瞧著溫柔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