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整個下午,容顏忙忙碌碌,在試衣間裏進進出出,都是在給秦夫人搭配服飾。
忙出一身汗來,她把製服的小外套脫了放在一邊,挽起袖子,給秦夫人調整套裝裙後腰上的小配飾。
湯慧從鏡子裏看她,女孩的身子微微往前傾,解開了兩顆紐扣的衣領邊露出了漂亮的鎖骨,上麵有一塊深紅色的印記,很小,不太明顯,但過來人一看就知道是什麽。
湯慧笑了笑,不覺得有什麽,年輕人精力好,愛鬧些很正常。
“容容啊,要不咱加個微信吧,以後我要是想買衣服了就找你,你今天給我推薦的我都太喜歡了!”
一整個下午的相處,秦夫人跟容顏的關係已經從普通的“小容”變成了親密的“容容”。
“嗯?”容顏抬起頭,抱歉微笑,小聲道:“不好意思啊秦夫人,其實我今天隻是過來兼職的,要不我把我同學的微信推給您,您以後就找她買,她是長期在這邊工作的。”
“這樣啊……”湯慧十分遺憾,還想以後找她逛街呢,小姑娘眼光好,審美好,可會搭配衣服了。
最後前台結賬區域堆積成山,秦夫人在店裏消費了六位數,讓來巡視店麵的店長都笑開了花。
湯慧刷了卡,在店內休息區等著店員們給包好衣服。
傅書涵坐在一旁越發看不下去,心裏窩火得很,但礙著湯慧在又不能發泄出來。
大約半個月前,她在省立醫院探望朋友,遇見了年輕帥氣的秦醫生,幾乎是一眼心動,得知他是秦家的獨子,更是欽慕。
要知道這些年多少富家子弟仗著祖輩父輩的榮耀玩物喪誌,醜聞不斷,秦夢遠三十一歲不靠家裏功勞已經混到省立醫院副主任醫師的位置,可見不凡,何況他身後還有那麽龐大的一個秦氏仁康呢?
那幾日在醫院的電梯、走廊、花園裏刻意偶遇,卻不料男人根本撩不動,溫柔紳士刻在骨子裏,對女士都很禮貌,但就是沒有半點想要進一步交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