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顏午後下了課才知外麵刮起了大風。
今年秋天來得格外早,氣溫降得快,校道旁,成排的懸鈴木,葉子已不知不覺染成金黃,落了滿地秋黃。
容顏緊了緊身上的薄外套,想著等會兒回宿舍要換件厚點的衣服了。
她慢悠悠地走著,踩著一地落葉,葉子變幹了之後會很脆,踩起來有哢吱哢吱的聲音,像小時候玩的那種叫仙女棒的煙花,燒起來不止漂亮,聲音也特別喜慶,劈裏啪啦的,聽得人心裏暖暖的。
她好像很久沒有這麽悠閑自在的時光了,自從媽媽生病住院之後。
然後腦袋裏就很自然而然地出現了秦醫生的帥臉。
也不知道秦醫生現在在做什麽呢?好像已經有好多天沒見過他了?
其實也才兩三天而已,可是一想起來她總覺得已經過了很久。
醫生真的是很忙的,尤其他這種出類拔萃的,不僅有醫院和病人,還有他的學術研究。
若說隻要顧及他的時間也便罷了,偏偏容顏自己也還在讀書,大三課程很多,如此一來,想要見麵就更錯不開時間了。
偶爾打一通電話,秦醫生問她:“寶寶,想爸爸了嗎?”
容顏聽著他沉沉的呼吸聲,即便和他隔著半個城市的距離,但空氣中也仿佛縈繞著他熾烈的氣息。
她輕輕地說了一聲:“想……”
電話那頭沉靜了兩秒鍾,然後是男人變得更加低沉的聲音:“寶寶,叫爸爸。”
容顏羞臊地咬了咬嘴唇,不肯出聲,呼吸被他勾得微微急促起來。
那邊男人又情難自控地繼續哄她說話:“寶寶,說你想爸爸了。”末了還催促她一聲:“快點。”
這種有點急躁又隱隱亢奮的語氣,聽得容顏耳朵酥軟。
她怎麽會聽不懂其中的曖昧意味呢?
與秦醫生相處時間雖短,但容顏知道,他每次要做那種事情的時候,聲音都會變得格外低沉緩慢,語調也不像日常清冷平靜,溫聲煽惑,總跟她說一些令人臉紅發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