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立醫院,江澤送人送到底,還貼心地把容顏帶去秦夢遠的辦公室。
不想他人卻不在。
江澤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過去:人呢?你的小芙蓉花送來了,怎麽還不出現?小姑娘見不著你可要哭了。
他是刻意往誇張了說的,主要是方才在車上談論過這兩人的事,小姑娘臉上的紅暈還未消退,眼睛也是濕亮的,看著確實是哭過的樣子。
不出三分鍾,某個用情至深的男人就趕來了,手上還拿著幾本薄冊子,往桌上一擱,也沒看江澤,徑直走向容顏。
旁若無人一般,把人抱在懷裏,像哄小動物一樣,手掌貼著女孩的後腦勺,一下一下地捋順。
“秦醫生。”容顏又看見他穿一身白大褂的樣子了,她從前都不覺得自己是個製服控,可現在看著秦醫生,越是嚴肅正經的模樣越是覺得**。
她越發迷戀男人身上帶了點消毒水味道的清冷氣息,軟軟無力地想往他懷裏靠。
“等會兒,外麵這身髒的。”秦夢遠稍稍握住她的腰,單手解白大褂的紐扣。
裏麵是一件淺棕色的西裝馬甲和灰色襯衫,他敞開來,將容顏納進懷裏。
女孩毛茸茸的腦袋在他胸口蹭,是依戀的姿態。
“嘭”的一下,秦夢遠頃刻間心裏膨脹滿足。
“怎麽了?江澤欺負你了?”他感覺到小女孩今晚比之前黏他了,不知道是多日不見,心裏想他了,還是哪裏不高興受委屈了。
完全被當成透明人的江澤,原本還要酸死這對熱戀中的小情侶,現在隻覺得自己突遭雷劈一樣委屈。
“嘿,遠哥……”江澤要為自己申冤,被男人一個冷冷眼神瞪得閉了嘴。
隻見那環在遠哥腰身上的一雙小白手動了動,似是安撫般撫了撫男人的後背,江澤豎著耳朵聽才聽見那害羞細軟的女孩嗓音:“沒有,就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