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顏洗了澡,出來時看見小貓不知道什麽時候溜進臥室了,正趴在秦夢遠的枕頭上,爪子一抓一放地在踩奶。
“你是什麽時候溜進來的?嗯?還跑到**?”容顏撲過去把小貓抱在懷裏,枕著它方才趴過的地方,身體陷進柔軟的棉花裏。
房間裏開著暖氣,溫度舒適,絲絲縷縷的木質清香從被子裏傳來,身體放鬆下來,她出了神。
想起在這張大**有過的纏綿,情到濃時是怎樣的呢?
容顏把臉頰埋進軟枕裏,鼻息間全都是那種令她迷醉的,屬於他的味道……
身體有了反應,微微輕顫,她手上沒注意,一下把小貓弄疼了,喵嗚一聲,跳出了她的懷抱。
但沒跑遠,繞著她的身體轉了個圈,又趴到枕邊,發著呼嚕呼嚕的聲音,眯著眼睛踩奶,像是很迷戀這個枕頭的樣子。
容顏覺得鼻腔裏酸酸的,心裏一直想著剛才那通電話,更加不好受。
“你記著他的味兒啦?沒良心!這些天誰給你喂貓糧?誰給你驅蟲?誰陪你玩逗貓棒的?”
大概是她的聲音真的太過委屈,小貓察覺到了主人情緒不對,喵了一聲,伸著懶腰蹭到她身邊,歪著腦袋拱她的手。
毛茸茸的一雙爪子伸到她的睡裙上踩,卻勾住了裙擺邊上點綴著的精致蕾絲花邊,爪子一收,勾出一個破破爛爛的洞來。
容顏呆滯了一會兒,覺得自己這樣和一隻貓吵架的樣子好傻,悶悶地把纏在蕾絲上的貓爪弄出來,下床打算去外頭喝點水。
之前秦夢遠總時不時從學校裏拐她過來這邊住,容顏對這裏已經十分熟悉。
廚房與客廳連接處的透明壁櫃裏放著好幾瓶光看著就知道價格不菲的酒。
某日他突然心血**哄著她品酒,卻不知為何兩杯下肚她就暈乎乎地找不著北了,她都還沒品出滋味來就被他摁在沙發裏胡來了一通,明明她酒量也不是差到這種兩杯倒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