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很熱是不是?讓爸爸看看是不是發饒了,還記得爸爸是醫生不?給你治病好不好?”他繼續哄騙著,眼眸緊緊盯著屏幕裏的她,不肯放過她任何一個不自覺流露出的嫵媚神態。
容顏聽著,迷茫地皺了皺眉。
爛醉的人,不要妄想她還能有丁點獨立思考的能力。
她隻能抓住某幾個字眼,發燒、醫生、治病……
哦,怪不得她覺得這麽熱,原來是生病了?
她聽話地點了點頭,胡亂地扯著自己的睡裙,蹭著順滑的絲質床單,她覺得冰涼涼的很舒服,扭動地想要汲取更多涼意。
於是在男人的眼裏,便是一條妖嬈的美女蛇。
*
良久,他才從迷離中回過神來。
他無奈地自嘲自己不成個樣子,每回和容顏之後都是神清氣爽,偏偏自己來了一回就累成這樣。
這般的不痛快。
那手機屏幕裏沒心沒肝的女人已經睡著了,喝了酒,睡著之後呼吸略重,聽著像可愛的鼾聲。
她倒是睡得舒服了。
秦夢遠起身看見自己一片狼藉。他關了視頻通話,醒了醒神,去浴室洗澡。
……
清晨,接替許秘書工作的成秘書敲響了酒店房門。
成秘書還很年輕,剛碩士畢業就進入秦氏工作,如今不足三年,但早早被提拔到了總經辦,顯然是老板有意栽培。
昨夜已經聽說許秘書臨時回了總部,雖不知是何事,但總經辦裏消息都是互通的,隱約聽聞許秘書惹了老板不高興。
成秘書理了理著裝,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所以格外精神抖擻。
房門打開,頎長的男性身軀幾乎將房間內的燈光都蓋在了背後。
成秘書便看見英俊的老板穿著一身浴袍,半敞的衣襟裏露出令人自愧不如的好身材,發梢濕著,一副沐浴後的樣子,隻是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裏透出幾分疲憊與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