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容顏本想向沈小姐預支一點工資去醫院裏看看媽媽,但現在這副樣子是去不成了。
還好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事,她可以慢慢地收拾好自己,一遍遍地勸告自己打起精神來。
雖然是難受得要死,但也不至於真的就過不去了,她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去做。
收拾幹淨,容顏打算先去一趟休息室,那裏有分配給員工的櫃子,用來存放一些個人物品。
在路上撞見了沈小姐。
“芙蓉,你跟我過來一下。”
容顏跟著沈小姐去了她的辦公室。
沈小姐的辦公室裏很幹淨,裝潢簡單樸素,與外麵的會所簡直不像同一個地方。
“芙蓉,我聽說昨晚的事情了。”
昨晚秦夢遠打人那麽大的動靜,作為會所經理,她不可能不知道,盡管被打的人事後並不敢追究。
沈小姐開門見山,容顏呼吸一窒,臉上迅速浮出窘迫的紅色。
“你不用害羞,我是過來人,而且在這裏這樣的事情天天都能看見。”沈小姐溫言安撫。
“嗯……”容顏垂下了眼眸。
“我隻是想要問問你,你現在和秦先生是個什麽情況,如果他是要包了你,你還打算在這做嗎?我也好重新安排工作。”
容顏捏緊手心,那個輕視的字眼將她的自尊一下打落到泥土裏,也讓她明白,之前所有的旖旎都不過是她的癡心妄想。
他是客人,她是陪酒小姐,不對等身份的兩個人注定不會有好的結局。
“沒有,沈小姐,我還是需要這裏的工作,往後還是要勞煩您多多指教。”容顏捏著自己的手心,說出這句話。
美夢醒來,她依舊身處地獄,沒有人可以拯救她。
沈小姐看著女孩繃緊的肩膀,眼裏閃過詫異。
她本以為容顏會被秦夢遠看中,撈出去,畢竟這女孩姿容絕佳。
在沈小姐的眼裏,她們這些女人被帶出去了並沒有什麽不好,至少可以不用每天再接待形形色色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