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顏才知道自己哭了。
她不難過的,隻是這一刻突然覺得自己變得好柔弱,頭暈暈,站都站不住似的,要靠在他身上才能穩住。
他說他愛她,她要昏過去了......
“乖,去試試。”秦夢遠抱起她,到穿衣鏡前不過幾步路的距離,但他就覺得她嬌的,或許連路都走不動了,還是他好好抱著穩當。
公主裙是抹胸款式,裙擺層層疊疊的雪白輕紗,卻並不誇張厚重,像天邊的一抹雲,柔軟蓬鬆,腰間收緊,勾出纖細腰肢,襯著一圈刺繡而成的枝葉繁花,美得令人陶醉。
男人在身後,紳士地替她整理裙擺,拉上拉鏈,指尖貼著她的肌膚,從尾骨沿著背上輕微凹陷下去的脊柱溝,一路上滑。
他在鏡子裏對她笑,如夏日晚風,讓容顏心醉神迷。
高她許多的男人身軀微微俯下,她倏然有些繃緊,因為他溫熱的薄唇落在了她的肩上。
鏡中的他們,像歐洲古典油畫上的一雙神仙璧人,身後有濃墨重彩的晚霞,身前是充滿浪漫色彩的鏡中雙影。
“寶寶好美……”他低語呢喃,唇麵在女孩優美的肩頸弧線上遊轉,玉骨冰姿,被他一寸寸融化。
容顏像初春的殘雪,消融在暖陽之下,化作潮水軟在他懷裏,他胸膛寬闊溫暖,更煨得她渾身沁出一層薄汗。
然而公主的新裝還沒有結束,他手中不知何時變出一個方形的扁盒,表層是黑色的絨麵,低調而神秘。
“這是什麽?”容顏靠在他懷裏,懶懶地撫摸著扁盒表麵上的短硬絨毛。
“天上的星星。”他親吻公主的臉頰,哄她自己打開來看。
公主被他逗笑了,彎彎的笑眼,是懸掛在夜下梢頭的新月,明媚動人。
總有那麽句俗話說,男人愛你的時候,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你。
容顏配合著小小哇了一聲,狡黠地衝他眨眼睛,似乎在問他何時也學會了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