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兆懷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身後的樹林裏傳來幾聲悶響,他在道上混了多年,可以分辨出這是消音槍的聲響。
他眼底露出狠色,知道秦夢遠方才的舉動不過是在拖延時間。
“我真心實意想和秦總交個朋友,秦總又傷我手下的人,不太厚道吧!”
還燃著的煙頭被他隨手丟進方才秦夢遠沒有喝過的茶杯裏,茶水裏發出“嗞嗞”的聲音。
秦夢遠又是一笑,“彼此彼此,二少劫走我未婚妻,我偷襲二少一個器械倉庫,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Sam哥!”有小弟急匆匆跑上樓來,對林兆懷說:“關在小樓那女的被劫走了,我們後山上的一個倉庫也突然著火,不少兄弟受傷,聽下麵人來報是容家人幹的!”
“容家?”林兆懷陰沉著轉過臉對上秦夢遠那雙笑得人畜無害一般的眼睛,咬牙道:“秦總可真是朋友遍天下啊。”
前有政界江家,後有港市容家,容家這些年雖洗白不少,但在黑白兩道上的影響力仍然不可小覷,輕易動不得。
何況有了這份林氏股權轉讓他也不算太虧,便當作賣容家一個人情。
“來人,好生送秦總出去!”
......
成銘趕往山下時,見到一個毫發無損的秦夢遠正從山上下來,一顆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秦夢遠見是他,皺眉:“你怎麽來了?容顏呢?”
怕容顏不認識容徹的人,他特意讓成銘跟過去救人的。
成銘道:“找到容小姐了,容少已經讓人送去醫院檢查身體。”
“嗯,哪家醫院?”秦夢遠點頭,打開駕駛座車門。
成銘卻攔住他,笑得幾分賊兮兮的模樣:“還是我來開吧,我怕秦總你情緒太激動。”
秦夢遠審視他幾眼,看那表情也不像是容顏受了傷,淡漠道:“我為什麽會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