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堯剛把車開進湯宅大院,就發現整個宅子都陷入了黑暗之中,和他剛才經過的其他宅邸別墅截然不同,甚至連院內入口通向別墅的小徑路燈,都是滅的。
洪葉等人是不可能擅作主張提前撤離的,但是並不能排除有對家想要趁局勢動亂的時候對湯家下手。
他一路把車直直地開到別墅門口,衝進去的時候,恰好看到洪葉剛從雜物間出來,手中拿著一根點燃的蠟燭。
洪葉扶了下肩膀上披著的外套,“周瑾堯,宅子剛才忽然停電,黑柴他們幾人去看電閘了,你留下的那幾個人在偏門處守著,屋裏實在是太黑了看不清,我才找出來一根蠟燭點上,正準備去樓上看看夏茉。”
“嗯。”周瑾堯蹙著眉應了一聲,連洪葉遞給他的蠟燭都沒拿,就急匆匆地上了樓。
通往二樓的路並不長,但他腦子裏卻冒出來了很多種可能,也許夏茉會趁亂離開,也許停電是有人刻意為之,又或許夏茉什麽都沒有察覺,已經安然入睡,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一推開門就和受了驚嚇像小兔子一樣的夏茉撞了個滿懷。
懷裏摟著溫香軟玉,心裏那股莫名的不安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而夏茉,在聽到男人的那句“別怕,是我”後,繃緊的神經也鬆緩了下來。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體驗都被無限的放大,周瑾堯清楚地感受到夏茉胸前的山巒正隨著她的呼吸起伏,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緊緊地貼向自己,體內被壓抑了一個月的那頭野獸倏地一下就掙脫了牢籠。
夏茉用手臂推抵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往常一樣平穩沉靜,“是發電廠被反叛軍占領了嗎?”
“不是,隻是停電,黑柴已經去看了。”
“哦……”
夏茉覺得自己有些奇怪,隻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沒見,自己似乎已經可以像和洪葉對話那樣,自然地和周瑾堯說著話,心裏也沒有了之前那樣的忐忑和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