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堯一路將夏茉抱進了車裏。
東南亞的夏季,又悶又熱。
隻是不遠的幾步路,夏茉都覺得整個人像是被關在了一間巨大的桑拿房裏。
周瑾堯打開了空調,把夏茉肩頭有些滑落的外套,順手往上提了提。
直到坐在有些溫熱的真皮座椅上時,夏茉才反應過來,自己下身是什麽都沒有穿的。
周瑾堯當然知道了,他剛才抱起夏茉時就發現她是真空。
所以他的手臂緊緊壓著裙擺,擔心作亂的微風掀起她的衣角。
想到剛才答應了湯佳卉的聚會邀請,周瑾堯思忖了片刻,“一會兒吃完飯去買幾件衣服。”
夏茉已經很多天沒有見到這麽多的人了。
她望著車窗外邁著輕鬆的步伐,在慢節奏國度生活的那些行人,還有遠處棕黑色皮膚,帶著巨大帽子在太陽下叫賣的小販,心裏的那股壓抑,逐漸被這些鮮活的事物填滿,她整個人漸漸有了真實感。
她想,自己還活著,隻要活著,就還有希望。
車子轉過一個街角。
夏茉發現自己這一側,店麵門口全是一些半身高的金色佛像,門口的招牌上畫著一些女式按摩的圖片,她猜想,應該是泰式按摩店。
而周瑾堯的那一側就完全不一樣了,一整條都是熱鬧的小吃街,往來經過的路人絡繹不絕,前方不遠處似乎還是一個大型的集市。
周瑾堯見夏茉興趣很濃,微微伸著脖子往他這一側偷偷瞧著。
他停下車,長臂一伸攬過夏茉,之後單手將她扣在懷裏向上一抬,便輕而易舉地將夏茉抱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打開車窗,潮乎乎的熱氣撲麵而來,把夏茉散落在胸口的長發吹地向後揚起。
夏茉羞極了。
周瑾堯左臂隨意地搭靠在車窗邊沿,另一隻手環著夏茉的腰,迫使她離自己更近。
問她,“想吃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