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東窗計

24 報複

早膳後,陳懷囑咐手下將那屍首妥善埋了。

本也無意非要他死,借人使使,江生嶺卻是狠毒……席連說他對這間諜倒是善心,陳懷淡笑:“他也不過是忠心的棋子而已,身不由己更甚我們。”不過也算少了個麻煩。

這一整日除了上午陳懷叫人把那個犯了軍法的副將交給了江生嶺外,他一直待在書房裏,未曾出府,也沒用過膳。

那副將的慘樣紀盈是見識了,手腳廢掉算輕的,看那神智才是徹底廢掉了,如同幹枯的老木,空洞頹喪,碰一下都得掉木屑。

將這具老木鬆綁帶下來時,陳懷還親手去給他解開了繩索,把那老木嚇得抖抖索索的。

“你廢了我母親的四根手指和一條腿,如今我也沒多傷你一分一毫,”陳懷用極低的聲音對那人說著,“位高者便可妄為,你教我的,如今我也教你一次。”

想著當初陳懷為母親鳴不平時,麵前的人命令家丁把他壓在地上時說的話,陳懷不禁想笑。

他平和得像是嘮家常,那老木喃喃道:“你真不怕我家報複嗎?”

“你爹年老,生出你們一窩廢物,我等著你報複,就怕你沒這個本事,”陳懷走遠了些,對江生嶺頷首,“帶走吧。”

紀盈一天在他書房門前探了五次頭,陳懷放下地圖看著窗口一閃而過的人影歎:“夫人究竟何事?”

“你……不餓嗎?”

“夫人的午膳安排了酒糟酒釀一席菜,還管我的肚子呢。行軍打仗,餓慣了,還忍得了。怎麽,夫人是要來告訴我,晚膳也要如此嗎?”他說著說著,倒覺得有些好笑,並不生氣,卻聽到她轉身走了。

安越平現在壓在陳懷部下的營裏,若想順利把人接出來,就得有他的令牌,他營中的人才會認。

紀盈還以為江生嶺想出個什麽聰明辦法,最後也不過是偷雞摸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