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東窗計

44 長姐

出月用淺白的手帕擦了擦臉頰,看著擺在自己麵前的許多禮物和坐在她對麵的紀盈。

方才紀盈和陳懷二人在樓下演完那一出後,攬著眾人陪著都喝了一杯酒算是給紀盈慶賀。

而後眾人還在底下宴飲,紀盈將陳懷一個人撂在樓下,讓人捧著七八個小盒子上了樓。

“夫人是想拿這些東西打發還是示好呢?”出月斂眸問。

“都不是,替陳懷認你當義妹,這些是禮物。”紀盈頓了頓,而後招了招手,身旁的人又提上了一個鳥籠。

今日這一番傳出去,也損了出月的顏麵,紀盈就想出這一步來找補些。出月在見到那鳥籠時臉色就變了,紀盈看著那裏頭的鳥說,“從教坊搜出來的,說是你養的。說吧,江生嶺指使你來做什麽?”

出月愣了愣,而後皺眉:“什麽江生嶺?”

“不是他讓你用這隻鳥傳信的嗎?”紀盈皺眉,“你老實說了,從前種種都當未曾發生過。”

眼見到這一步,出月撇了撇嘴:“是個女子交給我的。”

“她讓你來這兒的?是何長相?”

“是。戴著帷帽,未曾看清。”

“做什麽?”

她聲調上揚:“挑撥你們,讓你們離心。”

能用江生嶺的信鳥,女子……

“她何時找你?”

“花朝節出事之後。”

細細算來那時候,宸王已經進京了。

難道是……姐姐。

紀盈輕歎一聲:“她許你什麽?”

“放我離開教坊。”

“我已托京城眾人替你辦這事,你別多行不義,壞了和故人的情誼,也害了他。”

出月嘴角上揚,胭脂落在茶杯上:“沒有我,他早死了,如今為我還上一命,又如何?”

語罷,見紀盈麵帶不善又看著那鳥說:“你和那女子稍稍一抬手,不過給上麵的人帶句話的事,就能放了我。我的命不過是你們輕輕一句而已,在你看來或許不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