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東窗計

51 凶手

“這是怎麽了?”紀盈問。

差點跌坐到地上的姚齡定了腳步,強裝鎮定說:“妾身隻是……隻是聽說陳將軍驍勇之名……故而有些害怕罷了。”

哪是驍勇,就是從前有些不幹淨的狠毒風聲。

“那你如何認得他?”

“去鳶城中,曾見將軍率兵而歸。”姚齡應道。

陳懷見姚齡是來找紀盈的,便讓她們進了屋聊,自個兒在籬笆外想著這山上銅礦的事要如何辦。

不知過了多少時辰,他眼前倏忽閃過一個黑影,正要邁步去查看時,身後木門“吱呀”一聲。

姚齡朝著紀盈行了禮,臨走時又多看了陳懷一眼,神色仍舊不好,退了出去。

“說什麽了?”陳懷問。

“她本是為了賦稅的事來找我的。按戶籍,她是有幾畝地的,但她的地是旁人替她耕種,今年收成不好,她想拖延幾日,用銀錢去街上換了糧,再來交。”

紀盈說著,又歎了口氣:“方才我問她那孩子的事了,她矢口否認這孩子和她的亡夫的墓碑與我哥有關。我都一再說,紀家不會多疑看低他們,她仍舊不肯承認。”

“你這樣一句話,無足輕重,她也是大炎貴族出身,想來這種窮苦外室找上門的戲碼也沒少看,自然多有疑慮。”陳懷這樣想道。

但那女子方才見到他時實在有些古怪……

“也是。”

入夜深更,這周遭也不剩一絲聲音了。

紀盈趴在陳懷身上,他苦笑說:“壓著我怎麽睡啊?”

“那你不要睡了,”她嘟囔著,“你說他們這些銅,能送到哪兒去啊?”

“這銅是最不愁賣的,往哪兒都能送。隻是在鳶城腳底下,他們就能把這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也實在奇怪。往後我們還是多注意著這村子裏的人,免得讓他們起了疑心。”

還不知道這筆買賣做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