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沈木新都沒回來,讓陳芷夏的腦海裏,不斷地回想著他離開時的那個背影,也越發在意起那一閃而逝的疤。
她想知道,沈木新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才讓他落下那些疤,還讓他因此變得那麽自卑惶恐,那麽怕被人看到。
現在回想起來,沈木新穿的衣服,還真是把他的身材遮的嚴嚴實實的,穿襯衫的時候,都是會扣到最頂端的扣子……
陳芷夏想了他一個晚上,等到早上要出發去寧市的時候,也沒看到他的身影。
她猶豫著要不要給他發條信息,說自己已經出發了,就這麽分心關上屋門的時候,沒留意到腳下的階梯,又是一跤摔的她齜牙咧嘴。
在她狼狽的要爬起身的時候,眼睛一瞥,看到旁邊的車庫門沒有拉到底。
進小偷了?
她躬著身子,放輕腳步,朝著旁邊的車庫那走去。
從沒有拉嚴實的門縫蹲身進入,隻看到沈木新在開的那輛車安安靜靜的停在那,除了車內的他外,沒有其他人影。
沈木新就靠坐在駕駛位的車椅上,磕閉著眼睛還在睡。
他不會昨晚就是睡在車裏的吧?
陳芷夏又往前走了點,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他身上還蓋著她給的那條毯子。
毯子堪堪隻蓋到心口位置,沒有完全遮住敞開的衣領口,**著他的肌膚。
這一次,她看的更加清楚了,他身上哪是一塊疤,那些疤是一條一條的,猙獰錯綜。
就那麽一小塊肌膚,就看到那麽多條傷疤,不知道其他被遮掩住的地方,還有沒有這樣的疤。
她實在想象不出,到底會是什麽樣的傷,才能弄出這樣數條的痕跡,那些傷痕都有增生的痕跡,他受傷的時候,傷口一定都很深的。
她的眉心,都不由得擰了起來,直到看著車內的沈木新睜開眼,和她對視上,她也沒及時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