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芷夏是真的很不喜歡沈桓宇說話時的姿態和口氣,總是多瞧不起人似的,透著鄙夷。
她點了點頭,剛想問問沈木新的行蹤,看著沈桓宇把放在他麵前的那個平板電腦轉了過來。
屏幕裏是高清監控畫麵,實時拍著沈木新的現狀。
陳芷夏不知道他被關在哪,從畫麵裏看,隻一個較為陰暗的角落。
沈木新的上衣被脫的精光,將他身上那些猙獰錯綜的疤痕都暴露清晰。
她發現沈木新身上有疤時,心裏多多少少都有些底,現在,那麽清楚的看到他的身子,還是把她給嚇了一跳。
陳芷夏感覺自己的鼻管一陣泛酸,心疼的有些想哭。
她上前更加仔細的看著監控畫麵,整個人已經開始氣得有些發顫。
“他是人,又不是狗!”她罵著聲,卻聽沈桓宇冷笑一聲,把她氣得胸口一窒。
沈木新的脖子上被套著項圈,就被栓在那個角落,怎麽會有人這麽對待一個活生生的人!還一副不覺得做法有問題的樣子!
“這就是沈木新!令人作嘔。”沈桓宇把平板拿了過去,把畫麵放大,刻意讓陳芷夏看的再清楚一點。
他微眯著眼睛,欣賞著沈木新屈膝坐在那邊的頹廢畫麵,可心頭在翻滾的不悅感,卻怎麽都壓製不下去。
他又想起了以前的某一天,方慧然跟他說,“阿宇,你弟弟以後說不定會遇到一個帶他走出這水深火熱的日子的人……”
當時他就笑了,他說沈木新能走出個屁,這輩子都隻能過的跟狗一樣!
他罵完後,方慧然還是認同了他的說法的,方慧然還跟著應承,“也是。”
怎麽可能會有人去喜歡這樣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人,還是頂著跟方慧然那麽像的臉。
現在弄得好像他的然然在救贖這種人,試圖帶他去過平淡而溫馨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