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七點鍾,昏暗的臥室裏滴滴滴的鬧鍾聲響了,聲音不大。林楊白睡眠淺,聽到聲音就睜開了眼睛。在**賴了一會兒,掀開被子起床,洗完澡出門,到達公司正好是七點半。
他時常掐點上班,餓著肚子,等開完會再吃。今天會開到一半,前頭來報有人找,阿亭聽見,擠眼睛道:“又是那個眼鏡娘?”
何丹自從上一次跟朋友過來認識了林楊白,接連四五天,每天晚上光顧。她的朋友跟阿亭幾個認識,搞得整個休息室都知道了。
時間一到,不用猜,就知道她來了。林楊白進房間的時候,她已經端坐在沙發前,桌上放著一杯果汁,何丹不喝酒,林楊白想起主管的話,“這樣的客人,又不喝酒也不充卡,每次待一個小時就走,一看就是沒錢的,下一次再來你可以說你在忙,省的白費時間。”
不是愛玩的,何丹沒有什麽經驗,說起話來正經無聊,不會調情又非常安分。林楊白坐在她對麵,聽她說話就把時間混過去了。
他沒有明目張膽地看她,話又少,會所裏的消費項目隻介紹一次,她如果沒有意願就不會再提。這讓何丹很自在,朋友說過這裏的酒一般都是假酒,還賣得很貴,在這裏消費非常吃虧。
她想見林楊白,那天加了他的微信,每次沒說幾句他就去忙了,隻好過來找他。麵對他的時候,她也不想說話,就想靜靜地看著他就好,他那麽好看,她覺得自己能一直跟他待在一個隻有他們倆的空間到永久。
跟他在一起,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門口的鈴聲提示時,他馬上就要走了。何丹不舍地看向林楊白,跟著站起來,“你要去忙了嗎?”
林楊白點點頭,“規定到時間就得出去。”
何丹想叫他再留一會兒,可是他們的時間都是算錢的,認真說起來,關於他的事情,什麽有用的都還沒有打聽到,腦子一熱,衝動道:“那我再點你一個小時吧,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