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若是相思隨風去

第十六章 眾人遊覽列書史館

“嗣王王下,”有準備離場的人來跟涼亦打招呼,“在下涼獪(kuai),家父震海王,夜深月涼,少兄先行一步。”

涼亦端著茶杯頷首,他一聲不吭旁人倒是鬆了口氣,這就算是摒棄前嫌,握手言和,日後便是曾‘共經磨難’的同窗。

涼謃在一旁看熱鬧,瞧著離場的人都跟點卯似地來涼亦麵前做個自我介紹。

“行了,小堂叔,”涼謃推開圈椅,“都沒人了,咱們也回吧。”

“堂叔,”涼亦糾正道,“咱們倆可還沒那麽親近,剛才那幾位還叫我嗣王王下呢。”

“那是他們,”涼謃單手摟住他小堂叔的脖子,“咱們可是……”

忽然又回頭一把薅光了一張條桌上的三角旗,六藝二十五項,六十五支黃旗,一支綠旗。

“小堂叔,她這是……故意的?”

涼亦把那把旗和自己的旗混雜在一起,又拿了涼謃的三角旗也扔在同一張條桌上。

“也或許不是。”涼亦的回答還真是滿滿的敷衍。

“行,您說不是就不是,反正我自會想明白的。”

涼謃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麵,涼亦不聲不響地跟在後麵,隻是快要走出月洞門時有個身影回頭看了一眼。

象糯姑娘啊,將會是一位十分值得敬重的對手。

月移雲舒,風來樹擺。

子規苑中的雜役靜悄悄地收拾了靜舍台,整理了之前清掃一空的冶庫,一晚上的功夫,一切又都恢複了原樣。

寅時初,街道上已有人開始穿行,‘踏踏’小跑著的是毛驢兒,騎乘的人則舉著巡夜燈照明。

這得是住在下城各處的大臣們,離的稍近一些的會選擇坐驢車或者牛車,再近一些的便要開始乘轎了。

寅時末,這上朝的人就得在建福門外聚齊了,由當值的大臣點卯之後開始入宮,卯時初要到宣政殿外的廣音台。

通常辰時末或巳時初下朝,大臣們就可以各回各家,該幹嘛幹嘛去,天子也沒功夫一整天都對著他(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