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不會讓人去殺你,我可以對天起誓!!”
“又如何呢?那幫截殺我的人確實用上了隻有你才會知道的秘密,可惜的是他們弄錯了。”
“我從來沒告訴……”司詭史急急忙忙地論證他的清白,卻忽然記起他也並非全然沒有告訴過外人。
哪怕當時說的十分隱晦,但憑對方的聰明才智推斷出來也不是什麽難事,隻是山語郡主,你不應該是站在象長言身邊的嗎?
“截殺失敗後你二人也很吃驚吧!我返回北營校場時那幫人可是都嚇了一跳。”
“當日我隻是聽說要除去一個日後會礙手礙腳的人,於我的立場而言,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的立場?我以為你立場是在江山黎民,而不是什麽家權爭鬥,這種事從前還把你害的不夠慘嗎?”
“象長言,困境之下救我一時的是禮親王,如今我為禮親王統領兵馬,也不過是報效萬一。”
“……如此說來,果真救你的不是我了。司開府,你說的那些從前還能作數嗎?瞧,你我今日臨軍對壘是敵非友。”
“象長言,到城下來。七十二年我到守禮親王府上的提議依然作數,從前的恩情曆曆在目,請不要與我做敵手。”
“自然是不可能的。司開府,我再如此喚你一聲如何?救命之恩當報良善,你隨禮親王起兵這其中能有幾分良善?”
“那麽象長言覺得良善是什麽?是等大兵壓境空城遺骨?還是萬裏兵戎遍地狼煙?”
象糯猛然起身,過境的狂風吹亂了她的長發,她的衣袂飛舞,險些把她帶下城牆去。
“你們做了什麽蠢事?!!”
“象長言,天下孝白這種天賜良機,是個人都會把它牢牢抓住。敢問聖駕,是固守皇城還是去平定夷畈?”
大釔西境,過黃沙海,有荒地綿延不絕,累累白骨一路直到土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