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若是相思隨風去

第三十六章 與少年幻生同行

“對了,兄台你知道什麽是‘國契’嗎?”幻生塞的滿嘴燒餅地問起來。

“由大釔第一位國君所留聖諭而來,凡後世有貪戀帝位者,百官可納萬民之許行廢除之權。”

“嗯,我兄長在信中還說,裏州一帶已開國契先河。”

幾句話夾雜著索然無味的客船菜肴跌進了巿所思的肚子裏,這一餐他吃了滿腹狐疑。

國都的情形是否真如這位幻少郎所說?為什麽公子涼郤像是被大家遺忘了一般?

看來守禮親王也是做了他人的踏腳石,那麽親王們真正想要推舉的人是誰?守智親王真的是在置身事外嗎?

還有三位藩王如今的動向是什麽?小王下涼亦是誰推崇的人選?國母?三位藩王?還是順正主君放出來的擋箭牌?

如此震動朝野的大事為什麽榮封王們毫無動作?這位幻生少公子真的是象糯姑娘的家人嗎?

巿所思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說了太多不該輕易對外人說起的事,雖然大多都是與象糯姑娘有關的事。

船身下的江水日夜不停地奔波著,又過了兩日便把這一船人都拉到了永江與浮水交界的兩匯碼頭。

永江的水清亮透綠,靠近岸邊的地方能看清楚一叢叢水草;浮水的水仿若天空倒轉,靛藍的像一塊寶石。

浮水的河道不及永江的一半寬,行駛在其中的客船也一下子小家子氣了不少,乘船的人進出船艙都得貓著腰。

悍山沒有山,隻是浮水盡頭的一座恢宏土城,駐軍有三十四萬眾,其中二十五萬眾為府兵,餘下是募兵。

過悍山七十裏就是燎原,據大釔邊境最近的一個小王朝,小的人口還沒有悍山的駐軍多。

兩地之間有一道峽穀,縱深兩千餘米,縱寬倒是這道峽穀最窄的地方,才四百米。

縱長——很長,幾乎連接了大釔西垂邊境與南境邊城,隨著兩地之間客商往來,峽穀上又多架了兩座吊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