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天放晴,下了一夜的積雪消融了些,卻也更冷幾分。
暖烘烘的宮室裏,司徒佩與崔欣宜相擁而眠,臨近午時,二人相繼轉醒。
司徒佩撫著少女的發,言語中有著似醒非醒的朦朧。
“宜兒新年好。”
崔欣宜在她懷中蹭蹭,“姐姐新年好。”
兩人親昵了會,接著又沉沉地睡去。
司徒佩一年來幾乎不曾休息,往年可能出現雪災的幾個地方都早做了準備,眼下也未出現什麽突發狀況,正好趁著封筆的這幾天歇一歇。
崔欣宜再醒來已經是半下午,外麵陽光晴好。
她在女人懷中伸了個懶腰,在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星星點點後,昨晚的記憶奔湧而來。
失禁……眩暈……
她捂著臉低叫一聲,真的沒臉見人了!
眼看罪魁禍首還在酣睡,她氣得抓著她的手咬了一口,結果那手像是張眼了一般,接十分準確地鑽進她的胳肢窩撓她癢癢。
崔欣宜忍不住笑,“司徒佩你壞死了。”
女人笑著睜開眼,“讓你鬧我。”
剛睡醒的女人溫柔又嫵媚,崔欣宜情不自禁地往她懷裏鑽,“抱抱。”
司徒佩笑著抱住她。
二人剛起身十二和十五便來辭行,想來是等了有些時候了。
司徒佩叮囑她們,“路麵濕滑,莫要貪快。”說完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十五。
司徒佑小臉一紅,“喏。”
接下來幾天,司徒佩與崔欣宜要嘛各自練字製香,要嘛一塊下棋聽曲兒,初三這日還一同去給皇太後請安,之後又跟幾個太妃打了半天馬吊。
正月初四擇吉時開印,來京述職的大員要在今日拜別君上。
司徒佩在交泰殿接見了他們,有個人讓她覺得變化尤其大,跟前些年相比,他顯然成熟穩重了許多,或許是經曆過沙場的洗禮,又或是因為有了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