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寧朝首次秋獮,司徒佩萬分重視,這一回的秋獮她帶上了崔欣宜。
禦攆由六匹白馬牽引,前廳臥房一應俱全,是名副其實的“行宮”了。
司徒佩與崔欣宜白天騎馬,晚上便一同宿在禦攆裏。
入夜,崔欣宜在司徒佩懷裏蠢蠢欲動。
衣衫悉索間,司徒佩按住她,在她耳邊氣音,“護衛們耳朵靈敏著呢,快歇著吧。”
崔欣宜雙眼在黑暗中閃光,似乎,更刺激了呢。
她埋進女人脖子,“陛下,陛下。”
……
到了圍場後,眾人先休整了一晚,自明日起就要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圍獵了。
次日天氣晴,北風呼嘯,鼓聲、號角聲震天。
獵獵旌旗中,司徒佩騎高頭大馬越過百官和將士,她停在最前麵,接著朝天拉弓射出第一箭。
眾人高呼:
“興!”
“興!”
“興!”
三聲過後,司徒佩手一揚,鼓聲複起,眾人調轉馬頭,如潮水一般歡呼著怪叫著往遠處的林子裏衝。
“陛下。”
崔欣宜打馬過來,她也穿著騎裝,外頭係著貂皮披風。
司徒佩揚聲說,“咱們也去玩玩?”
崔欣宜笑,“好。”
兩人不緊不慢地往林子裏去,周身禁軍呈環形拱衛,以防不測。
太陽漸漸升空,覺著倒是沒有早上那麽冷,二人還遇上了司徒儀和司徒仁,瞧他們的扈從身上都掛著些獵物,看來收獲頗豐。
後麵又遇上了梁王,司徒信年已不惑,他蓄著胡須,看到她倆後畢恭畢敬地行禮,疏離又客套。
這也正常,他和司徒佩本就不親近,他還出言譏諷過她,如今被廢的庶人們相繼過世,他也有兔死狐悲之感。
中途司徒佩在魏小棠等禁衛的協助下射中了獵殺了一頭鹿,聽到她們的吹捧聲,司徒佩暗暗耳熱。
入夜,眾人圍坐篝火分食獵物,美食美酒和鏗鏘有力的劍舞,還有豪放粗獷的歌聲,連夜風似乎都沒有這麽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