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欣宜哭得像隻小兔子,她鼻尖通紅,邊抽泣邊用濕漉漉的眼神看向她,欲說還休。
才說好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少女的心思很好懂,單看司徒佩願不願意給,這一刻,她覺得她是願意的。
她溫柔地給她拭淚,柔聲說,“別哭了,宜兒。”
眼見少女嘴唇一抿又要落淚,司徒佩探身吻住她。
崔欣宜愣了,淚珠掛在眼瞼,長長的羽睫不停顫動。
她在親我!!!
次日,崔欣宜醒來,發現自己已然換上了整潔的衣裳。
轉頭看,司徒佩在她身邊端莊熟睡。
看來殿下身子確實柔弱。
她側過身抱她,癡迷地蹭蹭,殿下身上真香。
司徒佩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一隻小兔子摟著她動來動去。
“宜兒。”
她的聲音帶著尚未清醒的低啞,崔欣宜被她撩得心如撞鹿,她情不自禁地更加抱緊,“殿下。”
司徒佩溫柔地揉揉她的頭。
正這時,侍女在外間詢問,“殿下,宜妃,可要起身?”
司徒佩看她,崔欣宜淺淺一笑,點頭。
“進來吧。”
侍女們端著托盤魚貫而入。
杜衡為崔欣宜梳妝,隻覺得一夜之間自家姑娘更添了幾分成熟風韻,心中有所猜測。
果然,編發的時候,崔欣宜笑得一臉嬌羞:“杜衡,為我挽髻。”
四侍頓時心情複雜,望春更是暗惱,悄悄瞪了眼同在一旁梳妝的司徒佩。
司徒佩若有所感,朝她淺淺一笑。
哼!
按製,皇子皇女新婚次日便要入宮朝見。
司徒佩與崔欣宜皆著朝服,一人一頂轎子朝皇宮進發。
進了宮門,落轎,崔欣宜落後半步,與司徒佩一同在宮人的指引下覲見帝後。
行至殿前廣場,司徒佩遙遙望見一群人,定睛一看,是太子。
不知何故,他看起來氣急敗壞,甚至還對身旁人動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