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mile **
Smile:“你是在學校裏麵上班,還是在讀研?”
肖沐言:“那不是,在學校上班。現在居家辦公2星期了。”
Smile:“這幾屆的大學生也慘。根本沒好好享受大學的美好。都是在管控中度過。”
肖沐言:“常凝有在醫院嘛?”
Smile:“常凝是誰?我不認識。是醫生還是護士。”
肖沐言:“北京都是吧,我有個室友是初中老師,一直上網課。是個女醫生/醫學生吧。我當時是她在歐陽組,可能回校了。”
Smile:“那可能不在。不是,歐陽減少住院部流動,現在人少很多。我剛住院的時候查房7、8個人,後麵帶幾個小醫生,現在查房都一個或者兩個醫生。”
肖沐言:“我那時,她一直在住院部,沒有門診。”
Smile:“我剛開始也看見每個組有很多看著像實習生一樣的。”
肖沐言:“祁檬也會手術,不過...技術不行。”
Smile:“祁檬很久沒來了。”
肖沐言:“也陽了?”
Smile:“我對她沒什麽好印象,她當時拖我住院時間。不知道她怎麽回事。”
肖沐言:“是,我也是。沒在就好。”
Smile:“反正我看見她在王添峰組裏,王添峰組裏我一直就看見了王立澤一個人。”
肖沐言:“你有定怎麽手術嗎?前哨結果怎麽樣?”
Smile:“前哨沒轉。說是按保乳做,能不能保成功看術後。”
肖沐言:“那真是太好了。”
Smile:“你掃腋以後影響大嗎?”
肖沐言:“不清掃真的很幸運。怎麽說呢,行動到還好,但是那股清掃的感覺揮之不去。拉扯著,不那麽舒服。”
Smile:“手有沒有沉重感?”
肖沐言:“也不知道誰手術的,感覺做得不好,或者清掃的都這樣,沒問過別人。不會。”
Smile:“我問過王立澤下麵的一個病人,她說掃腋沒什麽感覺。她在家還洗衣做飯帶孩子沒覺得有什麽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