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和國慶連在一起,連放八天假,出發去杭州前,肖沐言去找王立澤,在他家睡下,第二天很早的車,他還特地請了小半會兒的假,開車送她去南站。
到南站,看到王立澤轉去車尾,打開了後備箱,肖沐言忍不住問了起來,“怎麽這麽多禮盒啊?”
“給小姑娘的小禮物,還有給叔叔阿姨們的小吃食。”說完,摸了摸肖沐言的頭,讓她先進站檢查,“你提不了太重的,等到了讓你弟弟接你,知道嗎?還有,你到的時間點我正在高鐵上,消息回複可能不及時。”
“哦,知道啦。”
過了安檢,肖沐言彎下腰拿過包,看了眼禮盒,好奇地問他,“你什麽時候買的?”
“上個周末。”接過,擱在行李箱上,另一隻手捉著她的手上了電梯。
在候車站台附近找到一個空位,王立澤示意她坐下,她不想他那麽辛苦,直接把他摁在座位上,“我不想坐,等一下得坐好幾個小時。”說完,趕緊把他手上的袋子取下來,擱在行李箱上,王立澤的手上勒出了幾道深紅色繩痕。
她摸著他的手掌,有些心疼。
“沒事兒。”
噢了一聲後,沒再說話。看了眼時間,肖沐言要過放他口袋裏的手機,“我去洗個手,剛剛好像沾到什麽了。”
王立澤替她拿過書包,打開上麵的小袋兒,遞了包紙巾給她。
回來時,王立澤正接著電話,旁邊挨著的位置剛好空了,肖沐言趕緊坐過去。還沒其他動作時,一隻手被他緊緊握住,她看他,他看她,最後還是她投降,挨近他坐下。
目的得逞後,他還低下頭衝她笑了起來,她不想兩人的對話傳到手機另一端,憋著氣憤,沒出聲。
“立澤,立澤…你在聽嗎?”
她挨得近,也聽到了手機裏傳出的詢問,趕緊用手轉過他的下巴,眼神示意他好好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