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沐言醒來時,王立澤正坐在房間的小沙發上,手上翻著一本醫學專業書。茶幾旁放了一杯冒著熱氣的茶和一杯牛奶。
像心有靈犀一般,王立澤轉過頭,正抓到她偷看他。他似笑非笑地起身,將人從**拉起,順便把幹了的衣服遞給她,“肯定餓了。趕緊起來洗漱。洗漱完就可以吃飯了。”
“哦”
王立澤挑眉,沒出聲,甚至拿過衣服親自動手給她穿衣服,叮囑她,“記得洗漱完趕緊把牛奶喝了。”
肖沐言又噢了一聲,提溜著眼珠子悄悄看了眼浴室、窗台、沙發、床,好像房裏的每一處都有他們互相糾纏的影子。又想起倆人透過鏡子看向彼此的眼神,開始時仍克製有禮,卻突然在什麽的點燃下,漸漸意亂情迷起來,對彼此的身體充滿了渴望和著迷。
起身拉了拉衣服,紅著臉往衛生間走去,半隻腳剛跨進又悄悄歪出頭,看向已經消失在門口的人,“嗯…算啦。”
走進廚房時,餐桌上已經有2個菜了。看了眼鍋裏的西紅柿雞蛋湯,朝王立澤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從旁邊的餐櫃上拿出兩副碗筷。
肖沐言盛了一碗湯,吹了吹,喝了一大口,味道清清淡淡,“好喝。”又喝了一口,不解地看向王立澤,問到,“幹嘛隻看著我喝啊?”
“我在想,雖然很多事兒變了,但是你卻好像仍然沒有變。還是原來那個樣子。”王立澤拿起筷子給她夾菜,笑著說到,“依舊如此容易滿足。吳女士曾說過,世上難得簡單人和不計較之人。”
聽王立澤主動提起他的家人,肖沐言頓了頓,牙齒咬住筷子,沒有說話。吳女士曾跟她也說過,人難得清醒,但清醒也代表著束縛與責任。吳女士說:“小澤從小順遂,他奶奶對每一個孫輩都很好,卻唯獨對他特別偏愛,事事將小澤帶在身邊,他奶奶說因為小澤最像年輕時的老爺子。他奶奶雖然愛護他卻從不縱容他,所以小澤從小就是一個目標明確、冷靜自持的孩子,沒有什麽事是他做不到的。大概唯一不得誌的事,是他奶奶癌細胞擴散後,除了眼睜睜看著他奶奶忍住癌痛不啃聲外,小澤卻什麽都幫不了…最後他奶奶是在他身邊過世的,當時小澤和他爺爺就陪在他奶奶身邊。小澤從小跟在他們身邊,自小見識多了婆母和公公之間的深厚感情,也許正是這樣的原因,小澤反而遲遲沒遇到讓他上心之人,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