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名單上有她的名字,知道她要出院替她開心的同時,我卻也知道自己的放縱該到頭了。晨會後,鑫光突然找到我,再次試探起來,“立澤,肖沐言要出院了,出了這個地方後,你們不應該有任何其他牽扯了。”
嚴肅的口吻、凝重的表情,原來他也看出了自己對她生出的不該有的情愫,不由說出了心裏話,“遇見就是牽扯。”我看到莉梅拿了她的出院通知單,朝她走了出去…
病房裏的肖沐言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換下了病服,簡單七分白色刺繡T恤,外穿短款防曬衣,紮腿淺綠色鬆緊褲,下麵一雙小白鞋,是個幹淨的模樣。護工幫她推箱子出去,鑫光看我明明看到肖沐言已經離去卻不追的樣子,又看了自己好幾眼,我沒有解釋,拿了單子準備去手術室準備。
電梯門正要關上,我還是見到了裏麵低著頭的肖沐言,左手掛著,右手扶在行李箱上。鑫光說的不錯,那些邁不出的坎,不應該從她那裏索求,她並不是奶奶。
以後她就是鑫光的病人,和自己無關。但她居然來找我問放療的事兒,不是看不出她的意圖,但有些事情不該發生。無法抑製的感情,我說,“放療不是我的專業。”卻還是忍不住提醒她,“不要去別的醫院放療,至少提前一個月預約複診。”
她也許也發現我的不正常情緒,點點頭便出去了。看向她離去的身影,我也意識到自己的反常。
再次見到肖沐言,是她來複診,那是自上次後的第四個月,狀態好了很多,臉色和精神都很好,複診的指標也很好。我看見她左手戴了個手鐲,簡單、小巧,跟她性格一樣,非常適合她。雖然戴著帽子,卻還能看見頭發長得不錯。
像她以前的習慣,她手裏有張列了很多內容的單子,沒做他想,我問出“還有什麽要問的嗎?”之後,看到肖沐言似泄憤一樣,快速眨了眨眼睛,突然啪啪啪地竄出一大串的問題…讓我意識到,小丫頭應該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