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父母的原因,我從小在大院長大,有的玩伴後來也成為了軍人,所以,我比一般人更清楚軍人的責任和辛苦,軍人身上有信念和信仰。
普通人看見四海升平,是因為有軍人在每時每刻監控驚天動地的危險發生,做背後岌岌無名的英雄,保護普通眾生。
我以為我的一生會順遂如意,人生一片坦途,除了家人給予了這樣的底氣,也因為自己的優秀。事實上,除了感情的不順,我確實是肆意張狂。
禮铖去了國防科大從軍,立澤去了北大醫學院學醫,所以我去了清華學醫。選擇去美國念書是一早便做好的規劃,不顧父母反對,堅持一路北上,繞過太平洋。
剛到美國時,難掩興奮,約了房東看房後,立馬決定租下。
為了慶祝全新的生活,特意找了一個繁華街道上的大型超市進行大采購。
美國的大商場,和國內一樣又不一樣的感覺,一個人走走停停逛了很久,總算是把單子上列出來的東西全找到。
用信用卡結完賬,正準備回到車上時,卻被人突然從後麵挾持住,用槍抵住耳後,靠在牆上。剛出膛過的槍口,熱燙無比,耳後的皮肉一片模糊。
外麵驚亂不堪的場麵,被擊傷的亞洲人躺在血泊裏,卻根本沒人能正常思考,過了很久才有人掏出手機報警,叫救護車。
小的時候,被人挾持過。被救回後,父親和母親就有意訓練我的反應和身手,我的功夫比旁人以為的,還要好,甚至和禮铖對上也不遑多讓。
正在思考怎麽脫身時,一個男人先我一步將抵在我耳後的搶踢掉,快速把我從黑衣人的手裏推了出去,轉身隔絕開黑衣人對我的傷害。
眼見他們扭打在一起,我想上前幫忙,卻總是被男人拉回來,手忙腳亂,反而根本幫不上忙,“你!”
黑衣人發覺一時半會兒根本奈何不了男人,擔心可能招來警察,忽然虛晃一招,讓男人誤以為他要襲擊我,然後趁男人防備不足時反手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