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翊對此事也是毫無經驗,心裏遵循著隻要把它當成一個特別好吃的東西就行了的原則。
吳絡已經快被折磨瘋了,他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頭靠在沙發上,用手蒙住眼,臉上的表情既難耐又隱忍。
外形使然,無論在哪裏,每次吳絡往那一站,總能給人一種這人身經百戰,是個情場老手的錯覺。
吳絡入獄前的確是不乏追求者的,他外貌出眾,成績優異,性格溫柔踏實,學校裏很多女同學都明裏暗裏對他表示過好感。
他那個時候忙於學業,每天還要在家做很多家務幫忙碌的媽媽分擔,根本沒時間也沒精力談戀愛,雖然那些青澀純真的悸動確是真切存在過的,但他也的的確確是個實打實的童子身。
在他過去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地方,這個身份都意味著丟臉。
所以在獄友們偶爾聊起這檔子事時,他都會假裝有經驗,甚至會故作老道,反正又不是沒見過,想象的跟親曆的不都是那麽回事。
欲望不是沒有過,他在最旺盛最需要的幾年都是在牢房中度過的,不記得有多少個夜晚,欲望使他難以入眠,一次又一次的自瀆不再成為釋放,而變成負擔和痛苦。他隻能將人類最原始的渴望和需求深深埋在心裏最深處,而此時,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那些壓抑隱藏慣了的情緒全都用最直接的方式掀了出來。
吳絡的雙手蒙住臉,他覺得自己快不行了。
她沒想到吳絡這麽快,一時有些愣怔,她突然有些不知道現在應該做什麽。
她舔了舔亮晶晶的唇,茫然地看向吳絡。
吳絡被這個眼神刺痛了,他處心積慮掩埋了很多年的事實好像忽然在這個女人麵前無所遁形。
像是為了證明什麽,也像是為了以證明什麽來掩蓋自己齷齪的心思和根本得不到饜足的心靈,吳絡一把將宋徽翊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