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翊披著滿身的刺和傷痕回了家,直到看見吳絡才丟盔卸甲,眼淚還是委屈得直往下掉。
吳絡把她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不停地用紙給她擦眼淚:“怎麽了?你們吵架了?他罵你了?”
宋徽翊把臉埋在他的身體裏,淚水把衣服全浸濕了,她哭得抽抽搭搭:“爸爸說你不好,讓我別跟你在一起,然後我讓他不能看不起你,跟你比起來,我才是一個什麽也不會的廢物。”
宋徽翊把一張哭得紅紅的臉抬起來:“你覺得我是廢物嗎?”
“你不是,”吳絡把她抱得很緊:“你別為了我跟你家人吵架了,為了我這種人不值得。”
雖然談話最後是以江麗城的受傷收場,但宋徽翊跟宋偉周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宋徽翊顯得決心十足,所有來自爸爸陣營的電話和信息統統不理,在吳絡的規勸下也不為所動:“我就不能先低頭,我們做子女的一定要強硬一點知不知道?等他意識到到我的堅定意誌,先忍不住認輸的人肯定是他。”
吳絡不太讚成她因為自己與家人為敵:“難道過年你也不回家?”
宋徽翊鐵了心要證明自己在宋偉周麵前的地位:“當然不回家了,不然又會被他拿捏。”
她的壯舉很快傳遍宋氏家族的大江南北,宋煒抱著孩子,提著大包小包趕來的時候,宋徽翊正在跟著吳絡學包餃子。
宋煒踏進家門,先給齊齊喂奶換尿不濕,然後把奶瓶消毒,巡視屋內,把所有低矮處有安全隱患的東西全都收了起來,做好這一切準備工作後,她把齊齊放到地上,視線一直跟隨著孩子,激動地說:“你們這是在演電視劇嗎?居然還真來斷絕關係這一套了。”
宋徽翊以手支頤,看著吳絡細長的手指不知道怎麽地飛快捏了幾下,一個個形狀好看的餃子就躍然盤上了,”我覺得我現在特別像一個昏君,納了個妃子就開始日日不早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