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翊把吳絡帶回家,從進門開始,她就一直盯著他的臉看,吳絡為了潤澤幹涸一晚的喉嚨,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喝水。
他咽下去的一刻,喉結也跟著動了動,宋徽翊的視線隨著那已經看不見的水流,從他的臉上移到脖子,看得目不轉睛。
吳絡被這兩道灼熱的目光看得不自在極了,他放下玻璃杯,目不斜視:“不認識我了?”
雖是在極力掩飾,但宋徽翊還是發現了他紅得滴血的耳朵,她輕輕吻上他通紅的耳垂:“我就是看不夠你,你是我失而複得的男朋友。”
就像小時候隻要她看上的玩具就一定會被很多人覬覦一樣,宋徽翊像抱著一個差點被人搶走的洋娃娃一樣抱著吳絡蹭:“我的寶貝可不能被人搶了!”
吳絡把她扳正,他心裏也有些恍惚後怕,指腹輕柔地摩挲上她紅腫的眼:“又跟上次一樣,哭了一晚上?”
“我這都不算什麽,”宋徽翊拿著他的手放下,淚眼婆娑:“對不起,我太任性了。”
吳絡一見她又要哭,手忙腳亂地又是拿紙又是抱她:“你怎麽就這麽能哭……”
“我沒哭。”宋徽翊在他懷裏撲騰一陣,總算直起身子,找到他溫熱的唇吻上去。
就好像第一次吻他那樣,宋徽翊帶著些試探、帶著些渴望,把自己的身體貼緊他。
她輕輕淺淺地纏吻著他,柔軟香醇的唇瓣輕巧靈動地摩挲,微微探出來的舌尖也隻是有意無意的引誘,若是吳絡不開口,她就很快收回去,並不執著留戀。
吳絡從沒見過她也有這般患得患失、小心翼翼的樣子。
吳絡的鼻端盈滿了她香甜的氣息,淡淡的香氣和感官的享受使人也有些失控,他漸漸沉溺,放在她腰上的手遊弋進她的衣服裏。
宋徽翊忽然鬆開了她,眼睛亮晶晶的。
她刻不容緩地與他分開:“不行,我必須馬上讓我爸爸接受你,不然我們就得一直藏著掖著,這樣太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