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晚吳絡倒是沒再看書,他決定早睡,一回家就開始很平靜地洗漱,但總是會在進行途中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滿嘴泡沫地走出來打開書,如饑似渴地攝取完知識,嘴裏念念有詞地重新回到浴室,然後在衣服剛脫完時又走出來照著書一陣翻。
好不容易躺在**了,宋徽翊見他兩眼睜開,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估計是又在進行頭腦風暴。
他倆難得在同一時間都上了床,宋徽翊關好燈剛躺上去就被人攬進了懷裏。
吳絡的心裏不太平靜,他很想從實實在在、有心跳有脈搏的她身上汲取一些真實感。
“你是不是睡不著?”黑夜裏,他們麵對麵躺著,宋徽翊能清晰感受到他溫熱熟悉的鼻息:“那要不要……運動後應該會更容易入睡。”
吳絡隻是抱著她:“不了,抱抱就行,我要早點睡,所以不能做太久,你也不會舒服,等考完了,我們有的是時間。”
宋徽翊能清晰感受到那平靜強轉的磁場,就像是驚濤駭浪前伺機而動,欲蓋彌彰的安寧祥和。
“等成績出來了,要是考得好,我就去拜訪你媽媽,免得她總是想著給你物色相親對象,如果她也同意我們,那咱倆的事基本就能定下來了。”
“嗯,”宋徽翊看著閉眼說話的吳絡,他看起來懶洋洋的,卻仿佛有種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的自信。
“我明天送你去考場,你考完我也在學校門口等你。”
吳絡輕輕地笑了笑:“別人都是父母在外麵等,就我是女朋友接,這樣別人會嫉妒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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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翊生怕自己第二天起晚了,上床前定了五六個鬧鍾,許是腦子裏的弦崩得太緊,她再醒來時天剛蒙蒙亮,她抓過手機一看,六點半,卻完全沒聽到鬧鍾響。
她在發現**沒人,慌亂跑出來時,吳絡正坐在餐桌前氣定神閑地吃早餐,旁邊擺放著筆、身份證和準考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