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哥?”我疑惑地看著他,“你沒事吧?”
“我,沒,沒事。”羅成僵硬地擺了擺手,“手上沾了茶水,有些濕滑,一時沒留意,才會拿不住杯子……”
“哦。”我點了點頭,卻愈發疑惑了。羅成向來不苟言笑,我行我素,別說打翻一個茶杯了,就算打翻了一百個茶杯,他也不會和人解釋什麽,而今居然如此失態,確實有些蹊蹺。
李密皺眉問道:“劉黑闥我倒是有所耳聞,不知那竇線娘……”他忽然止住了話,兩眼緊盯著門口。
我抬眼一看,徐茂公正大步從門外進來。
“世績,前方戰報如何?”李密趕忙問道。
“竇線娘、劉黑闥的大軍已抵達城下,與我軍隔城對峙。”徐茂公稍稍施禮,而後從容不迫地答道,“方才主公說的那竇線娘是竇建德的發妻秦氏所生,因秦氏早已亡故,所以他便格外寵溺這個女兒,自己做了夏王之後,便把她封為勇安公主。這竇線娘不但年輕貌美,且文武雙全,手中一柄方天畫戟使得是出神入化,又練成一手百發百中的金彈丸,好些男子都不是他的對手……”
“竇線娘之名我也曾聽聞,”秦瓊接著說道,“她自己操練了一支三百多人的娘子軍。竇建德每逢出師,勇安公主便領著這娘子軍為後隊,以做殺敵後援之用。據說竇線娘領軍向來紀律嚴明、號令威嚴,無人不服。又因她生得美豔,每到衝鋒陷陣之時,隻須她玉臂一振、嬌聲一呼,那手下將士都肯拚死為她打仗。”
“是啊,她確是一名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須眉,令人欽佩。”我在旁聽著,不住地點頭稱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此奇女子,想必四方前來求婚的年輕公子會把她家的門檻都給踩平了。”
“哈哈哈……”眾人被我的話逗樂了,齊聲大笑,隻有羅成沒有笑,他繃著個臉,也不知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