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齊琛和明玉都不是那種喜形於色的人,但還是讓人瞧出來兩人之間氣氛不同昨日,這相視的眼神就大不相同了。
而且自從齊琛受傷後就一直不愛讓人服侍,尤其是穿衣,今早一進去,卻見他站的筆挺,明玉正給他穿衣,末了還細心的抹順衣裳褶子。原以為兩人昨晚親熱了,到了床邊,卻發現依舊整潔。
齊琛見明玉要去梳妝台,說道,“釵子。”
明玉笑笑,“嗯。”
鏡前梳妝,幾個婢女擋了她大半個背影,微微可見。忽然貓叫聲入耳,齊琛收了視線往下看去,一隻小白貓竄到腳下,蹭他黑麵靴子,一會就被蹭了些白毛,看的他皺眉。
明玉聽見貓兒叫喚,回頭看去,就見齊琛往後提腳,那貓又蹭了上去。看著他窘迫,不由笑笑,喚了一聲。白貓就往她飛奔過去,俯身抱起,撓它脖子,在腿上溫順得很。待齊琛走過去,她便讓他也撓撓,僵了一會,才象征性的摸了摸,誰想貓兒趁機舔了一口,惹的他眉頭更擰,看的明玉生笑,“白梅喜歡三爺。”
齊琛微勾了唇角,沒有作答。據說不喜孩童和小動物的人都冷血得很,仔細一想,別人他無法評價,但自己似乎確實是。
他本不想讓明玉去請安,否則腳又得傷上加傷,隻是明玉不肯,執意要去。等請了安,又用了早食,果真更疼了。
回了屋裏就讓她脫了鞋襪,給她揉腳抹藥。明玉這回大方多了,不過堅持洗淨又擦拭幹,才許他碰。
“三爺。”
齊琛一心在那腫的像蘿卜的腿上,頭也未抬,“嗯?”
明玉攤掌到他視線下,“繭子又軟了,而且也淡了許多。”
齊琛伸手握住,指肚磨過,確實已經快看不出來,“如何都沒關係,不必在意。”
這正反都不嫌棄的話明玉可不信,“三爺,您是哪方麵的不在乎?包容,亦或是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