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琛與明玉說他後日便去私塾,又說學成便入官場,倒嚇了明玉一跳,認真看他,“三爺,您這是何苦呢?”
齊琛知她是為自己著想,擔憂他罷了,笑笑,“齊家如今顯貴,可誰能保證十年後,二十年後我仍能如此倚賴齊家享受榮華?與其靠別人,不如靠自己。自己爬的位置高了,方能將我們一家的安逸護的更長遠。所以我想出任仕途,哪怕低些,也無所謂。”
明玉枕在他腿上歎氣,“三爺說的是,是妾身見識太淺了。”
齊琛撫著她的發,聽她的聲音便覺舒服,緩聲,“終有一日,會讓你將這官夫人的位置坐實了。”
明玉笑笑,夫君雄心壯誌有上進心,倒也是好的。她直視這俊朗男子,問道,“可聽說那南宮先生嚴肅得很,你沒聽四弟訴苦麽,別說他這十八歲的少年,有個人二十有三了,答不出提問來,還挨板子呢。”
她實在擔憂,齊琛如今雖然認了不少字,可是再多,能多過人家從四歲便開始認字的麽?更何況是齊家這樣的大世家,哪個孩子自小請的不是京城名師?那齊琛去了還不得常被當眾打手板呀。他自尊心強,她可舍不得。
齊琛倒是無所謂,麵子這東西,看場合拿起放下。見她實在擔心,才道,“未必會是南宮先生教。”
明玉執拗道,“倒不如專門請個先生來,就算是再嚴厲,也沒人瞧得見。”
齊琛見她比自己還緊張,低頭吻落紅唇,“我自有分寸,不必擔憂。”
明玉暗歎一氣,“聽您的。”
翌日,明玉便陪他去買了筆墨,家裏雖有,但她總想親手為他買些。齊琛也想等去了私塾,怕是無暇再似之前有空陪伴,便和她在外頭用了午飯,點齊了她愛吃的菜。經過胭脂鋪子,也下了馬車攜她進去。惹的老板娘笑“可少見相公陪著娘子來的,小娘子真是福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