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和明玉說了這事,問她認不認得,明玉搖頭,又道,“齊三公子是出了名的碌碌無為公子哥,會不會是過往的鶯鶯燕燕?”
齊琛說道,“後來又來了個青衣男子,看似與那姑娘是同伴。若真是齊三招惹的人,他們大概也不會客客氣氣。”
明玉微點了頭,“想想倒也是,更何況他們道明是在齊三公子遇刺後才去查探,可那時您一直昏迷,能主動去做這般危險事,恐怕三爺與他們的交情並不淺,隻不過他們身手好,卻又句句客氣,怕是以前齊三公子於他們有恩罷。”
齊琛擰眉,這其中緣故他也想過幾回,確實是這個比較合理,但又總覺突然冒出兩個人,有些蹊蹺。
明玉問道,“那三爺明日可要赴約?”
齊琛默了默,“齊三不是一直不甘願做文官,自己結交了許多習武之人麽?既然有些搜羅進齊家做了護院,有沒有可能他還有別人不知的'朋友'?真是如此的話,那有必要去一趟,說不定能快些查出真凶。”
明玉不甚擔憂,“可若他們是引君入甕,實際是真凶,要誘您到小茶樓行凶呢?”
齊琛淡笑,安撫道,“如果真要動手,在私塾那就是好地方,不用費心思等到明日。他們的身手並不低。”
明玉低眸想了片刻,“那帶護院去吧。”
齊琛搖頭,“若是帶他們,萬一雙方並不認得,也會暴露他們兩人的身份。若真是齊三的心腹,還是別讓旁人知道的好。”
明玉思索思索也是,“嗯。那妾身陪您去。”
齊琛也並不知對方到底是什麽人,隻是讓明玉一同冒險,他更是不願,“不必擔心,我去便好。”
明玉歎氣,“三爺小心。”
“嗯。”
齊琛又道,“若非齊三遇刺,我約摸也無法出現在這,更不能與你做了夫妻。查出真凶,也是對他有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