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孟平璋的文書,又給驛丞塞了些銀子,明玉幾人終於順利入住。
雖然明玉對孟平璋頗有芥蒂,但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孟平璋和齊琛是知己好友,朋友幫幫嫂子,無可非議。讓朋友妻露宿野外,才會被人道是非。
所幸房間離的甚遠,不出大門口便難見。
水桃邊鋪被褥邊說道,“還好碰見了孟二少爺,否則今晚就得在外頭睡了,讓三爺知道還不得心疼您。”
明玉想到齊琛,也不知他到任了沒,交接的可順利,可有屬官不服他。想的多了,真是恨不得再睜眼便到鄧州。
睡至半夜,正沉沉在夢,床榻忽然有聲響。明玉猛地睜眼看去,立刻被人捂了嘴,“噓”了一聲,聲中帶笑,“我便說齊少夫人有習武的天分,可惜沒早兩年遇著你。”
清雪?明玉睜眼看著她,待她挪開手,擰眉,“你怎的鬼鬼祟祟的?”
清雪笑笑,“我們孟少想見您。”
明玉驀地擒緊被子,警惕道,“有何事白日不能說麽?”
清雪歎道,“白日裏你身邊四五個下人,你當真要孟少當著他們的麵說?而且明日一大早他往府衙去,你往鄧州去,哪裏有機會說。可不就是瞅著這半夜才讓我過來的麽?”
明玉淡聲,“這半夜見麵,被人瞧見我的名聲何在?若是有什麽事,讓你傳話,亦或是書信道明皆可。我一個婦道人家去了,像什麽話。”
清雪皺眉,“有些話當麵說才能說明白,弄那些幺蛾子做什麽。”
明玉不理會,扯了被子要睡。還未躺下,就被她攔住,一手抓了肩,力道重得很,音調裏滿是威脅,“好吧,你不去,那隻好讓孟少進來了。或者你可以現在就扯了喉嚨喊,然後吳逢就會立刻跳進來。看你還不要清白。”
明玉痛的額上微微滲汗,讓孟平璋進來那還了得,想罷,若他真有不軌之心,那先進來的就不是清雪,而是他了。咬了咬唇道,“我隨你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