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去了季家,不見季芙,又尋了幾條大道,仍是不見。回來稟報後,孟平璋也起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問明玉,“那簪子……你在何處買的?能否請你幫買一根,說是你送的 ,我送了去到底不便。”
明玉自然不知,總不能說這簪子是齊琛買的,麵上波瀾無奇,緩聲,“若真心要賠人家姑娘,自個去尋。”
孟平璋歎氣,“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明玉微瞪他一眼,齊琛說道,“管家,送客。”
“……”
孟平璋被請出齊家大門時,五髒六腑都疼著,等回過神忘記問他們那是何人了,又拉不下臉回去,隻好對吳逢清雪說道,“找到她,還有找到賣那簪子的鋪子。”
清雪咽了咽,“可是孟少,我們沒認真瞧過呀,隻能您自己去找了。”
孟平璋重歎一氣,蒼天誒……
待齊府大門關上,明玉才抿嘴笑笑,“這孟二公子,可算是碰著刺了。”
齊琛與她一同回院裏,邊走邊道,“脾氣雖然差了些,但劣根不深。”
明玉點點頭,“三爺說的是,否則也不會如此費心簪子的事。隻不過……妾身倒不希望季妹妹與他有太多糾纏。”
季芙是個好姑娘,孟二到底是渾了些,在明玉心裏,除去家世,到底還是配不得她的。不願兩人糾葛深了,鬧了什麽事出來。
過了幾日,京城齊家寄來家書,問了一番日常,又叮囑為官之道,末了便是囑咐明玉為人媳婦的事,在最後又問的隱晦,可有身孕。
兩人在房裏一同看完信,齊琛沒說什麽,明玉盯在那問身孕的事一處,偏頭看他,“三爺,我們同房至今,已有三個月了罷?”
“嗯。”
見他又拿書要看,明玉很是惆悵,摸著肚子,“得換個大夫看看,總不會真是有什麽毛病。”
齊琛聞言,伸手攬住她,“府裏的禦醫都說你無妨,隻不過是身體差些,調養好了便好。你當真以為懷著孩子好玩麽?衣食住行甚是不便。”末了又附耳,“前三個月,連**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