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回到房中,想到方才又羞又氣,嬸嬸當真是蠢得可笑,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也隻有她才做的出來。讓自己吃了個虧,難不成她這做嬸嬸的能得到什麽好處,如果婆婆往深處想想,就道她是個蠢人了。攤上這樣的親戚,也是自己的悲哀。
拿了畫冊回去,見齊琛還未起身,步子立刻輕了些。走到他一旁將快掉落的被子提上,坐在一旁將本子攤開在腿,揭開裹了一層又一層的紅布,也不知裏頭是什麽。等翻了第一頁,兩個赤身**的人交纏一起,登時映入眼簾,羞的她急忙合上。還沒緩神,就聽見旁邊有聲響,側身一看,便和齊琛目光對上,麵上更是緋紅。
齊琛看了她手上的東西一眼,明玉忙抱在懷裏遮擋,低眉起身,“妾身伺候您晨起。”
等她將那畫冊放進箱子裏頭,齊琛已經自己拿了衣裳穿上。見明玉要伸手,不由擰眉,“不用。”
明玉微垂了手,“那妾身給您梳發。”
“不用。”
明玉稍感疑惑,齊琛這模樣,與其說是像個呆子不通世事,倒不如說是執拗的像個孩童。屋裏一有聲響,就有丫鬟敲了門,得了應允才端了水盆捧了臉帕進來。
齊琛仍是不讓丫鬟伺候,以前什麽事都是他自己親力親為的,即便是來了這裏也一樣。隻是昨日與今天所想稍微有所不同,如今他沒有尋得回去的法子,說不定再也不能回到現世。難不成他要在這裏抗拒一世?若是接受這些,順應環境,又該如何下手,才不會讓人生疑他已非本尊?
從下人那隱約聽了些,說他招惹了邪物,腦子不清醒。想一想當初自己醒來後的說辭,確實如此。如今人人都當自己智力受損,多是護著,也沒其他懷疑,如此也好,方便他繼續了解局勢。
想到這,他又看了一眼在換新裝的明玉,別開視線,隻是這個女人有些難辦罷了。舍不是,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