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卓和陳星回到臨城是半年後。
程卓沒賣成房子，陳星沒找到爸媽。
他們站在第一次見麵的那個24小時便利店前，天氣晴朗，月明星稀，兩人分享一支很難抽的煙。
陳星不覺得失落，他咬著煙嘴，跟程卓說，“旅行結束了。”
程卓看著他，問他，“準備好跟我走了嗎？”
陳星頭發剪過一次，沒有以前那麽長了，但也能紮起來。
他從程卓手腕上拿下皮筋，潦草地給自己紮了個馬尾，又拿下煙，笑著問他，“我們什麽時候走？”
“明天就走，”程卓拉著他走下台階，“今晚不住酒店。”
程卓把陳星帶回了他的老房子。
房子裏空****的，開門就是一股潮氣，程卓開了燈，陳星跟著進來了。
收拾過後，陳星看了一會兒外麵，又轉過臉看著程卓，撒嬌道，“卓哥，把我的吉他拿過來。”
陳卓出去給他拿了吉他，陳星將煙咬在唇間，察覺到不太方便後，遞給了程卓。
煙還剩了大半支，程卓接過來慢條斯理吸著。
陳星擺弄著吉他，調好音後笑程卓，“不是戒了嗎？”
程卓視線在他身上掃過，意有所指地說，“戒不了了。”
陳星抬起腳，勾著程卓的腰讓他走近點，“演唱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這位先生，你的入場券呢？”
程卓在水池裏滅了煙，用濕著的手去摸他的尾骨，“交過了。”
陳星被涼得條件反射躲了一下，他抬腳輕輕踢開程卓，“安靜。”
程卓安靜下來，陳星的演唱會開始。
他沒有唱歌，彈了一首《小星星》。
程卓在最後一個音跳出後，很給麵子地鼓掌。
陳星放下吉他，把手舉到程卓眼前，嬌氣道，“我手疼呢。”
程卓配合道，“卓哥給看看。”
陳星說：“卓哥，你別做海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