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陳鬱森牽線攢了個局,成欣然和其他主創見了麵。確實如陳鬱森所說,B組的團隊偏年輕,大部分都是她接觸過的,不過也有一些是她不認識的。
譬如美術鄒矗,跟成欣然同齡,已經有了獨立的美術作品,極其擅長細節的布置。
再或者是攝影指導李浩然,是大她三屆的學長,剛剛得了青年影像論壇記錄大獎,人和他的影像風格一樣,凜冽冷靜。
陳鬱森擔心成欣然搞不定,發信息問她:我不去你自己能行嗎?
成欣然回他一個齜牙咧嘴的表情。
成欣然是帶著厚厚一摞修改後的劇本和分鏡到酒局的。
跟Ethen一塊待久了,她也習慣性省去沒必要的寒暄。
“各位好,我是B組的導演成欣然,很高興可以跟大家見麵。”成欣然笑容和煦。
“因為陳總隻提前了幾天私下告知給我,實際上時間已經有點緊張了。這幾天我一直跟編劇開會,在劇本和分鏡方麵做了一些簡單的修改。大家現在看,咱們快速地過一下。”
在座除了她跟新助理褚甜以外,全是男的,各個懵措地放下筷子。
成欣然掃視一圈,笑說:“我個人是沒有拖延症,習慣把工作趕在前麵,過完劇本我陪大家喝盡興。”
外麵混久了,成欣然也不是好欺負的。她特地提及Ethen,卻不擺他們關係,故意放著給旁人猜。成欣然並不介意在座這些男人怎麽想她,既然進了她的組,拿了Ethen的錢,就得聽她的話乖乖幹活。
成欣然問美術鄒矗:“醫院的實景勘過了嗎?”
鄒矗說:“暫時沒來得及。”
成欣然說:“我昨天跟褚甜提前去了一趟三院,住院部和門診大樓的實際問題很多,早晚光差別太大,大概率還得棚拍。具體實施上麵的問題,我把我想到的已經都列出來了,回去你單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