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她還是打算跟到行宮去看一看。
可此去一行,除了有地位的皇室成員和隨侍的宮人外,其他人不得進入,即便是參加祭禮的官員,也是當日往返。東宮的宮人都是見過她的,扮成侍女前往怕是不能了,呂金枝思來想去,要想光明正大地進入行宮,隻有一個辦法最為保險。
祭天的這日,從皇城出發的隊伍將兵分兩路。由太常寺牽頭的皇室成員及官員、儀仗直奔龍首山,而隨侍的宮人則要在龍首山的山腳拐一個彎,提前進入行宮安排主子們的住處。
呂金枝扛著一口大箱子等在路邊,待浩浩****的隊伍延綿出去,方直插隊伍末尾小文子的那一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殿下此去行宮,我與他恐是十天半月都見不得麵,今日特來送他一件禮物,以表思念。”
小文子一看她肩頭的箱子,忙朝身後的侍從打了個手勢,命隊伍刹住腳,頗殷勤地幫她將箱子抬下來,又畢恭畢敬地道:“太子妃放心,這件禮物奴才定當安然送到太子的手上。”
呂金枝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你辦事,我放心。”說罷她揭開箱子的頂蓋,鑽了進去。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小文子看得嘴角一抽,拂塵掉到了地上。
呂金枝仍是笑眯眯的:“來,幫我把蓋子蓋上。”
蓋什麽蓋啊!啊?玩兒我呢吧?小文子抹一把額上的汗,苦著臉道:“太子妃……您雖是未來的太子妃,可眼下尚未與殿下行成婚大典,嚴格來說,是不能進入行宮的。”
呂金枝在箱子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不是都說了,我現在是禮物。禮物你懂嗎?”
“可一個大活人……”
“我求你,你就別把我當人,成不成?”
小文子咬著袖子哭出了聲。太子玩兒他,太子妃也玩兒他,可以預見未來的日子,是夫妻倆一起玩兒他。默默地將箱子蓋上了蓋兒,倒黴的文公公抬抬手,命後頭的侍從將箱子抬上了車。